第304章 是他?(2 / 2)
陈执安深吸一口气,他目光巡视众人,忽而说道:「我前来这日月岛上,并非仅为岛上的机缘。
我受人所托,前来护持这一尊神女雕像。
永安城是否覆灭,那石碑中的机缘是否显现,还要看这一座神像是否会崩塌。
我前来这永安城,便要保下这一座神像!」
陈执安娓娓道来,语气平静,却又显得颇为坦然!
沈冶霄始终凝视着陈执安,听到陈执安这番话,他骤然轻松下来,仿佛已经全然信了陈执安。
沈宗聿以及诸多长老仍在犹豫。
直至几息时间过去,沈宗聿终于深吸一口气,询问道:「阁下曾说,云外之人中,比先生更强者尚且有十馀人!
除此之外,还有百馀年轻强者虎视耽。
阁下孤身一人,便是战力极强,又如何能够阻拦诸多强者?
况且·我永安城之敌并非只有这些云外之人,这日月岛上还有风波城丶安息城对我永安城虎视耽耽。
三座城池之间有血海深仇,如今外敌当前,我永安城知道了真相,便是派使者前去,
风波城与安息城大约只会以为这番言语,是我永安城的缓兵之计。」
沈宗聿说到这里,远远指向北方。
「风波城与安息城已然盟约,在我永安城灭亡之前,他们不会对彼此出手。
如今,安息城已然屯兵一万,两千地兵丶八千玄兵,再加上那位天阙将军,只待我永安城露出破绽!
阁下—-我等眼前原本便是崇山峻岭,如今又多了云外之人这般狂风骇浪,想要保下我永安城,其实并不容易!」
陈执安听到沈宗聿这番话,也不由眉头微皱。
「这座道下仙宫七座城池之间,本来便有许许多多争端,再加上想要争夺永安城机缘的人物,保住这座雕像—恐怕并不容易。」
他思绪闪烁,又转头看向永安城那三千玄甲行军之地。
三千玄甲气息如柱,厚重非常。
「只是—这三千玄甲虽然精锐,可却并非是地兵,不过是强一些的玄兵罢了。」
「永安城中,可还有其他军卒?」
陈执安询问。
沈宗聿点头,道:「我永安城势弱,修为高深的强者不多,便只能够在军卒战阵上多下一些力气。
除了这三千玄甲之外,我永安城中尚且还有三千骑兵。
城池边界之地,又驻扎着七千军卒,其中还有一千地兵!
那安息城便是顾忌我永安军伍,又恐被风波城摘了桃子,才不敢轻易攻伐而来!」
「一万五千军卒?」
陈执安眉头微挑。
区区八十万人口,便能够练出一万五千军卒,其中甚至有一千地兵。
由此可见这永安城的压力确实不小,城池与城池之间的竞争想来也十分激烈。
「一万五千军卒———」陈执安心中默默思索,眼中闪烁光辉。
「短时间内提升一万五千军卒的力量,还要靠青山楼,靠青山铭刻。」
陈执安刚想要来永安城军卒手中的刀兵丶甲胃,他眼神忽而微动,看向北边!
沈宗聿也似有所觉。
却只见——.那虚空中绽放出一道道光辉,紧接着又有大雨倾盆。
这大雨之中,仿佛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真元,仿佛正在酝酿一场可怕的神通。
沈宗聿深吸一口气,手指并成剑指,抹过自己的右眼。
他那右眼中顿时亮出金色的光芒,金色光芒照耀,便勘破云雾,勘破风波,勘破那雨水散发出来的奇特气息。
然后他便看到那云雾之上,一驾车琴缓缓行来。
车攀之后,又带出几道流光,
每一道流光之中,各有一位年轻的强者现身。
这些强者眼神肃然,眉目之中却透着几分傲气,身上甲胃刀兵各有其妙,极为华丽。
沈宗聿看了一眼陈执安,陈执安自然也看到了那云雾中的众人,轻轻颌首。
「这些年轻人物,便是那些云外之人。」
沈宗聿眯了眯眼晴:「而那车琴中的人物,乃是安息城大长老,因为仇渊」
安息城长老位次,乃是以修为而定。
而这位大长老却是安息城不世出的天才,他今年不过四十岁,便已然踏足天阙境界,
修为比我还要更高深一些。」
沈宗聿话音落下。
那车便已然停在云雾之上。
云雾中,华丽车若隐若现,说不出的尊贵!
紧接着,一只手从车中掀开帘子,顿时露出车中的人物。
却只见那车中有两道身影安坐。
其中一道身影看起来不过三十馀岁,面容俊逸,气息深沉,看起来便久居高位。
不需多想,此人便是安息城大长老仇怨。
而另外一人沈宗聿目光落在另外一人身上。
那人看起来也极为年轻,面容不过二十出头。
此人看起来有些消瘦,衣着也称不上华丽,眼神却极为从容,前来永安城地界,这年轻人嘴角还带着几分笑容。
沈宗聿能够清晰的感知到此人的修为。
「这年轻人不曾有丝毫遮掩,一身修为不过玄府。」
换做今日之前,沈宗聿看到玄府修土,必然轻视但今日——沈宗聿见过了陈执安的剑气丶刀光,见过了陈执安玄池底蕴胜过天阙,又想起这年轻人自云外而来,心中更多了几分警惕。
而那车上的年轻人,眼神中也照出一缕神通光辉,夹杂着自身神蕴,落在沈宗聿所在。
他嘴角带着笑容,扫过这些道下仙宫的土着,眼神也越发从容。
「并无多少强者—」」
他心中这般想着,可下一刻,他面色忽然一僵,赫然见到一位熟悉的人物。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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