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色令智昏(1 / 2)
冯清野能不犹豫吗?
他敢派冯之乐去缅甸,时颂之当晚就能死给他看。
哦,没那麽慢。
应该是一收到消息,她就敢马上拿着枪来跟冯清野拼命了。
冯清野不答话。
管家康永托着茶盘来给他们添茶,杯子放到冯清野手边后,轻声说了句什麽。
锺元离得近,风吹过来几个字进了耳朵。
「……小姐……做噩梦了,身上不痛快,请您过去。」
锺元一头雾水,身边也不是没有过得宠的小情人,骄纵起来耍耍脾气也可爱得很。
可现在是什麽场合?
爷们儿谈正事儿呢,她闹什麽?
不痛快就去请医生,冯清野又不会治病。
锺元以为,按照冯清野的性格,肯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位不听话的小情人。
最少也要冷落她几天吧,让她知道这个家里是谁做主。
谁知下一秒,冯清野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有事出去一趟。」
说完,转身离开了议事厅,步伐匆匆。
锺元微微一顿。
看来这位小情人不是一般的受宠。
……
时颂之还是住在冯清野的主卧套房里。
一进门就是暖香扑面,地上铺着厚厚的兔毛地毯。
时颂之扑过来抱住了冯清野的腰,嗓音软绵绵的,委屈极了。
「你去哪里了?我睡醒了都找不见你的人影。」
冯清野安抚地在她背上拍了拍:
「我只是去了前厅议事。你呢,睡醒吃过药了没有?」
时颂之勾着他的手指,低头不说话。
冯清野心里一软,但还是板着脸继续问:
「又没喝药?」
时颂之抬起头左顾右盼:「房间里什麽时候多了个白釉瓶?怪好看的。」
「……颂之,那花瓶一直都在那儿。」
时颂之再次沉默了。
随后嘟着嘴小声嘀咕起来:「我不想喝,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清楚吗?」
她勾着冯清野的小指轻轻地晃,软着嗓子抱怨。
「那个药太苦了……而且喝了之后我就犯困要睡觉,我一睡,你就又要走了。」
言下之意与其说是不想喝药,不如说是不想离开冯清野。
冯清野巴不得时颂之不离开他。
可他更担心时颂之的身体,原本就身娇体弱的人,又受了那麽大的惊吓。
岳鹤龄前几天就来诊了脉,明白的跟冯清野说情况不容马虎。
年纪轻轻的底子就亏了,这麽着能不能活到冯清野的年纪还不一定呢。
冯清野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半夜抱着时颂之睡觉都不撒手。
生怕一撒手,怀里人的温度就渐渐凉下去了。
可这麽个小祖宗闹起来不愿意喝药能怎麽办呢?
又不能让人给她灌下去,到时候给她气着了只怕还适得其反。
冯清野只好跟她「谈条件」:
「颂之,你看这样好不好,
——你乖乖把药喝了,我今天谈完事情,剩下的时间就都留下来陪你。」
可冯清野本来没事儿就都会陪着她的。
时颂之不上他的当,倨傲地把头扭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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