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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的节日氛围已经逼到脸上,他靠着栏杆往下看,从这个角度,一层的所有动静他尽收眼底。
涂抑和木棉已经在楼下了,脚边的箱子里全是圣诞树的装饰物,涂抑正拿着湿纸巾擦装饰球,看样子要交给木棉来挂。
这对甜蜜的爱人形影不离,涂啄经常站在这个位置观察他们,他偶尔会想,如果从这个高度扔点儿有重量的东西下去的话,能不能瞬间把木棉砸死。
上次塌雪的屋檐是个很好的机会,只可惜木棉命硬,让他毫发无伤地幸存了,好在哥哥没有发现事情和他有关,他已经不想再让哥哥更讨厌他了。曾经哥哥恨他的眼神,以及要杀了他的残暴,都让他很不喜欢。
如今木棉已经和哥哥订婚,他所坚守的家势必要被外人插足,眼看着自己赖以生存的养料一点点减少的滋味真不好受,可是又怎么办呢?木棉比他聪明太多,他已经在他手中吃过那么大的亏,导致他已经不敢再轻易算计木棉。
死掉的妈妈、对他失望的爸爸、越来越忽视他的哥哥......
涂啄越是执着的东西越是流失得迅速,都怪这些入侵者太狡猾,也怪他的家人那么禁不住诱惑。
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家人才是世界上最稳固坚韧的关系,生为家人就该彼此占有,就算是互相攻击撕咬,也要活生生地拧在一处。
涂啄百无聊赖地看着楼下那对恩爱的情侣,不管怎么说,节日的到来他是开心的,圣诞这种以家庭为主的节日最合他心意,他很庆幸这种时候可以和家人一起度过,他心情愉悦地盯着涂抑哼歌。
男仆搬来梯子以便木棉登高,涂抑亲自掌梯,看着木棉往上爬,表现得相当谨慎。木棉挂好装饰球,又把最高点的五角星放好,遂回头开心地对着涂抑笑,涂抑迫不及待地展臂,接住了从梯子上跳下来的人,他们情不自禁地吻住对方。
懒懒挂在栏杆上的涂啄忽然被这场景冲击了一下,他不由直起身子,探究地盯着楼下抱在一处的人。
一股陌生的感受在他胸口胀大,随之而起的是不知从何而来的孤独感,这一刻他突然不再因为哥哥的存在而满足,他开始不合时宜地想念起另一个人。
聂臻吻他时的热度、抱他时的力道、看他时的含情目光,在这时候精准填满了他不断扩张的空虚。
窒息般的思念如潮汐淹没他,他惊慌地喘了两下,陡然失去所有的安全感。
“聂臻......?”
没人回答,那个人此时已不在庄园。
他慌乱地张望一圈,猛地惊醒一般,啪嗒嗒急切地跑下楼。拐下楼梯时迎面撞上一个女佣,对方扶了扶他,担忧道:“小少爷,你怎么了?”
涂啄直直地朝前望着:“聂臻呢?”
“啊?”那女佣一时没反应过来,“聂先生吗?他今天不是有事出门了要很晚才会回来吗?”
涂啄发直的眼神不变,呼吸有些急促,整个人像失神缺氧的鱼,急需活下去的养料。这模样吓到了女佣,声音不由提高了些,“小少爷,你、你还好吗?!”
动静大得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木棉推开涂抑的怀抱走了过来,“涂啄,你怎么了?”
涂啄将眼珠子挪向他,机械地又问了一遍,“聂臻呢?”
“聂臻?”木棉目色一深,看向他的视线中多了丝刺探,“你现在想找他?”
“我要跟他在一起。”涂啄坚决地说。
一瞬间木棉看了眼涂抑,再要回头和涂啄说话时,那人已经拔腿向外跑了。木棉喊住女佣道:“聂臻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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