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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谢谢你呢,自从有了这款精油之后,我睡得舒服多了。”

聂臻抓住他手腕放鼻尖闻了闻,天然的木质香和他身上自带的茉莉花香巧妙地融合,既好闻又不落套,就像他金棕的发色。涂啄就是这样,在他的身上总有些独一无二的内容。

心脏在极致的喜爱中欢腾地扑了一下,嗅闻的动作情不自禁变为了吻,细细密密的吻从涂啄的手腕一路蔓延到脖间,聂臻忘记了自我,身心只感受着涂啄。

涂啄虽是任由聂臻摆弄,脸上却看不见任何情意,眼睛底下,只有无知无觉的空洞洞的冷漠。聂臻亲吻过来,在睁眼看清涂啄的神色之后蓦地止住动作。

混血儿镇定地看着他,温柔的语气仿佛是某种怜悯。“要我遮上眼睛吗?”

涂啄就是这么一次又一次地提醒聂臻他不再爱了的事实,聂臻脸上抽着一阵痛苦的表情,房间里的光都仿佛伤心地倒了一下。

聂臻本来有一套始终不变的交往原则——绝不接受关系里单方面的付出和没有情感的互动,当他很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甚至可以接受对方身上各种低级的缺点。比如他以前的情人,那些漂亮却浅薄的花瓶,纵使拥有低劣的人格,都妨碍不了他短时间的着迷。他可以包容情人的所有,唯独不能不爱他。

唯独,不能不爱他。

此刻,聂臻看着面前这位完全不爱他的混血儿,在感情里一向处于高位的人转而变得被动,从他请求涂啄和他复合的那一刻起,他就完全做好了在感情里放低姿态的准备。只要是真的爱上,绝不可容忍也能变得可以容忍,他对涂啄早已没有要求。

“不用遮。”聂臻温柔地将涂啄散落的碎发挽到耳后,“以后都不用遮。”

中断的吻继续落下,涂啄被他放倒在床上,那微醺的眼神里藏着一点奇异的光,点亮了瞳孔里的颜色,蓝得又是森然又是美丽。他嘴角始终带着一点笑,从容地承受了聂臻带给他的一切,他的神色即使那样冷漠无感,也富有一种难以招架的挑逗性。

聂臻着迷且珍重,手掌爱惜地捧住他的后脑,仔细感受,还能摸到一点修补之后微微凸出的手术疤痕,聂臻一边用力地抱着那具身体一边暗自发誓,他一定不会再让涂啄受到任何的伤害。

“我好爱你。”

他像每一个投身爱情的卑微者那样,一次又一次地坦白自己的真心,再也不怕被辜负。

“我真的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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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臻在清晨中惊醒,身侧一片空白,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恍惚的梦境,好在还有散落在床尾的衣物提醒他所属真实。

他简单梳洗一遍忙着下楼,客厅里没见着涂啄,便迎面喊住向庄问:“涂啄下来过吗?”

向庄保证地说没有,聂臻心里慌了一下,突然想到什么,折身大步往楼梯上迈。一路爬了四层,通往天台的那道上锁的门开着一道缝,他安下心来,将自己简单整理一番,推门找了进去。

涂啄穿着家居服,光脚踩着棉质拖鞋,瘦伶伶地站在空地上,面朝他精心打造的刑场。聂臻安静地从后面抱住他,涂啄便顺势倒了些力量在他身上,笑眯眯地说:“这里修起来后我还一次都没有用过,真是有点想念。”

聂臻贴着他的耳朵说:“是不是觉得还是这里住着方便?要不要搬回来?”

涂啄自鼻腔里发出两声哼笑,扒开聂臻的手走了出去。

吃早饭的时候,涂啄精神变懒,有气无力地扒拉着吐司说头痛。

聂臻让厨师给他熬醒酒汤,并叮嘱他:“以后不要再那样喝烈酒了。”

涂啄没接他的话,撑着脸又开始跟鸡蛋过不去。他用叉子把那鸡蛋戳得惨不忍睹,聂臻忍无可忍,抽走了那盘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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