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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冬燃又开始抽动鼻子闻姜晁身上的味道,从脖子闻到脸颊,又闻到薄唇。

姜晁以为蒋冬燃会缠着他讨一个吻,可对方只是在沉默良久之后突然很轻声地问道:“你是不是特别喜欢那条狗呀?”

对蒋冬燃过于了解,深知他脾性,蒋冬燃一翻眼睛姜晁就知道他要害人了,一抬手要抱就是心虚了。

于是现在蒋冬燃问一句话姜晁就知道他又想干什么了。

如果这时候姜晁回答一句“喜欢”,可能第二天去到十二楼看到的就是那条狗的尸体。

而姜晁不屑于跟蒋冬燃打心计,他擅长于直接压制。

很快姜晁就把蒋冬燃按在床上干得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事后姜晁抱着蒋冬燃去洗澡,蒋冬燃站在喷头下,黑发湿淋淋地粘在脸上,有一缕垂下来正指着他颧骨上的小黑痣,像一根指着十二时的分针,又或许是时针,而蒋冬燃白到不自然的皮肤是表盘。

他一分一秒每时每刻计算着姜晁温柔触碰他的时间。

“老公,我发现那只狗的嘴上也有一颗痣。”蒋冬燃一只手揉着进了水的眼睛,另一只手胡乱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连自己的痣长在哪边脸都不知道,却在这里兴致勃勃地跟姜晁探讨自己的新发现。

姜晁才帮蒋冬燃把屁股里的东西抠出来,正在洗手,听到这句话顿了一下,回头去看蒋冬燃。

“你去十二楼了。”看穿一切的眼神毫不留情地甩过来,像把钩子,直戳人眼球。

蒋冬燃看了一眼,立马开始假装眼睛疼。

很自然想到蒋冬燃会趁着狗生病做些什么,其实那么小的狗,蒋冬燃踹两下就断气了。

“我在跟这只婊子狗学习。”蒋冬燃一看事情瞒不住,索性承认了,反正他还没来得及干什么,他最近不出门的时候都在跟它“交流经验”。

姜晁裹上浴巾,正在思考是不是要把狗送出去,好别让它遭受到蒋冬燃惨无人道的折磨,闻言冷冷道:“学什么,学怎么做狗?”

蒋冬燃眼睛一亮:“老公你太厉害啦!你怎么知道!”

第二天姜晁就在手机里看到这些天的监控记录里,蒋冬燃屡次三番找人撬开十二楼的锁,进来趴在一只狗旁边目不转睛。

对方喝水他俯趴,对方吐舌他张嘴,对方竖尾他摇臀。

还真的,在学怎么做一只狗。

姜晁把手机倒扣在办公桌上。

进来跟他商量案件的律师见他闭着眼伸手焦躁地揉太阳穴,问他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头疼。

姜晁笼在宽大手掌下的眼皮微微抽动着,事实上,自从跟蒋冬燃结婚以后,他没有一天是不头疼的。

无法得知蒋冬燃的病严重到了什么程度,以至于让他兢兢业业跟狗学习了五天。

姜晁看着屏幕上跪坐到地上神情算不上认真甚至带着鄙夷和矜持的蒋冬燃,看他顶着一张无害的脸,端着突兀的厌恶表情像是忍着极大的恶心在做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时,只觉得自己应该尽快把蒋冬燃送到精神病院治疗。

如果不是病入膏肓,人是不能做出这种事的。

第10章

送蒋冬燃进院的事还是耽搁了,并不是因为姜晁没有时间,只是那个想法仅仅存在于一念之间。

就像姜晁担心蒋冬燃外出会伤及无辜,入狱会欺负狱友,他毫不怀疑蒋冬燃进院也会把其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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