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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晁没应声。
“二月剪头死舅舅。”
不大不小的一句,因为音调过于轻快,声线过于清透,让人第一时间无法相信从这个人嘴里说出的话带有极强的刺激和挑衅意味。
蒋冬燃也啪嗒把筷子一撂,在陶碧柔极为惊怒的表情下双手揽在姜晁脖子上,把人往自己身边揽了揽。
他一只手摸到姜晁额发上碰了碰,撩开一点吧唧亲了上去:“我就喜欢我老公这样的发型,他想是什么样子就什么样子。”
姜晁余光扫到陶碧柔的神色,伸手捉住蒋冬燃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皱眉,张嘴正要说话,陶碧柔已经伸出手指着蒋冬燃,一副气急的样子。
“你……”
“妈妈。”蒋冬燃叫了她一声,他甚至没管林映雪叫过妈,可这是姜晁的母亲。
他用一只手拉了拉嘴角,像是做鬼脸,又像是单纯搞怪:“过节要开开心心的呀。”
“狼狈为奸!”陶碧柔整只手颤抖着,半晌隔着空气在此刻黏成一块看似分都分不开的两个男人身上点了点,只憋出这么一个词。
“我当然可以是狼!但阿晁肯定不能是……”蒋冬燃跟个炮仗似的,一听陶碧柔用不好的词汇形容姜晁,人就憋不住了,事实上刚刚要不是姜守梁走得太快,他迟早把那个老东西也骂一顿。
“好了。”姜晁打断他,他把蒋冬燃从自己身上扯下来,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再乱动。
“妈,”姜晁抬起眼睛,看向陶碧柔,和儿时的记忆一样,一生气,她那双漂亮的柳叶眼睛就会微微发红,很多次,姜晁被这样的陶碧柔推搡到墙角,用戒尺抽打手心和肩膀,问他,错了吗,“孙女士不想见到我,我不想去讨嫌。”
姜晁去过几次,无一不是被孙颖用东西砸出来的,对方失控到与他歇斯底里,每一次都粗喘着气似乎马上要倒下,后来姜晁就不去了。
“还不是因为你!”陶碧柔眼尾的红化为实质,她崩溃地用葱白的手指捂住额头,声音哽咽,“还不是你这个畜牲,你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你让我们家蒙羞了多久?你知道这些年我们都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和你爸每年都给童童家里送一笔慰问金,我们尚且知道羞愧,知道悔恨,你呢?你做过什么!”
记忆如同混浊的泥水夹杂着冰冷的湿意将姜晁浸透,他闭了闭眼,企图甩开这些令他彻夜难眠的画面。
“他有什么错!”
泥水中有冰凉的东西包裹住了他,有些冷,又有些舒服,姜晁睁开眼睛,一片花白。
蒋冬燃白绒绒的毛衣贴着他的鼻尖,他们相接着的手还紧紧缠在一起,一只火热,一只冰凉,蒋冬燃的手一年四季都这么冷。
蒋冬燃像只护仔的老母鸡,在听到陶碧柔尖利的责骂后便站起身挡在姜晁面前:“他根本没有错!他只是完成自己的工作,凭什么都让他承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每年都会逼着阿晁给那个女人道歉送东西!”
“我告诉你们,今天阿晁说了他不想去,那么以后,如果再让我知道你们欺负我老公,我会做出什么你们最好都有点心理准备!”
一张白净的脸憋得通红,蒋冬燃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他狰狞着脸用凶狠的视线野兽一般凝视着陶碧柔,像一只即将发出攻势的狮子,只不过声音没有任何攻击力。
陶碧柔震怒之下也维持着她一贯优雅的姿态,抬手,她指着门,一字一句忍着尖叫道:“滚出去!”
姜晁鼻尖还停留着被柔软的绒丝搔刮的痒意,他微微仰头注视蒋冬燃愤怒下发起红的后颈,母亲的怒喊自动失去了声音。
姜晁拉着蒋冬燃一路走出花园,他们叫了辆车,黑暗中只有轻浅的呼吸声。
“老公你别听他们瞎说,你没错。”上了车,蒋冬燃蹭到姜晁身边,用脑袋顶了顶姜晁的下颌。
好讨厌,早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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