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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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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腥膻的味道。

高潮过后,我浑身脱力,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贺黔松开手,站起身,抽出桌上的几张抽纸,看着他擦掉手上的痕迹,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去洗澡。”他声音恢复了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稳,“热水冲一下,伤口别沾水太久。”

我趴在地上,没动,快感的后浪未平。

他等了一会儿,见我还不起来,弯下腰,把我扶了起来。我的内裤还挂在腿弯,前面湿漉漉的一片,屁股上火辣辣地疼,整个人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贺黔只是捡起我的校裤塞进我怀里,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

我踉跄着走进浴室,锁上门。镜子里的人满脸泪痕,嘴角破皮,眼睛红肿,脖子上还有刚才摔倒留下的青痕。而转过身,镜子里映出屁股上那道新鲜的、红肿凸起的皮带印,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我费力地抓起毛巾,胡乱擦了擦黏糊糊的下身和手,然后撑着地面,颤抖着爬起来。双腿软得厉害,屁股一碰就疼。我捡起地上的裤子,甚至不敢看他,低着头,踉跄着挪向浴室。

热水兜头淋下来的时候,我嘶了一声。水流冲过臀部的伤处,刺痛感变得更清晰,也更持久。我趴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让热水冲刷着后背和臀部,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刚才那算什么?

惩罚?还是……别的什么?

他用皮带抽我,是真打,下了狠手,那三条肿痕现在摸上去还凸起着,火辣辣地疼。可他又用手帮我弄出来了。用那种方式,在他刚刚施以疼痛的同一具身体上,引发了那样灭顶的快感。

警告。对,是警告。

我猛地明白了。他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告诉我:看,我能给你惩罚,也能给你快乐。

我能掌控你的身体,甚至能掌控你那些“不该有”的欲望。别越界,别试图碰那些更危险的东西,否则……否则什么?

热水温度调得更高。水柱冲下来,打在鞭痕上,疼得我倒吸凉气。但奇怪的是,这种疼痛里,夹杂着一种诡异的爽感,是某种标记,某种证明,证明他还在乎我,还会管我,还会因为我的莽撞而生气。

更危险的东西,否则下一次,皮带落下的地方,或者那只手握住的地方,会换到哪里?

他想让我怕。想用疼痛和羞耻,还有那种被掌控的快感,把我的念头吓回去。

可是贺黔,你错了。

热水冲得我皮肤发红,屁股上的伤一跳一跳地疼。我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红肿、眼角发红、屁股上带着鲜明鞭痕的自己,心里那股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控制不住。

我穿上干净衣服,磨蹭着走出浴室。客厅里已经收拾过了,地上干干净净,皮带也不见了。餐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旁边是打开的碘伏、棉签和一支药膏。

我走过去,坐下。椅子是硬的,屁股一碰到就疼,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转过去,趴好。”他命令。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背对他,乖乖趴在沙发上,把睡裤往下褪到臀部下缘,露出那道交错的、红肿发亮的鞭痕。

棉签蘸着冰凉的碘伏落在伤口上,我疼得浑身一抖。

“别动。”他低声道,按住我的腰。动作很轻,但棉签擦拭伤处的力道却一点也不含糊。消毒液的刺激加上皮肉的肿痛,让我忍不住吸气。

“现在知道疼了?”贺黔低声说,手上的动作却放得很轻。

擦完碘伏,他又拧开药膏,挤出一点在指尖,然后,温热的指腹带着清凉的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处。这次的动作要轻柔得多,一点点把药膏揉开,化开。他的指尖偶尔会擦过伤处边缘完好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没说话,只是咬着牙忍受那一阵阵刺痛。用手指挖出一坨,轻轻涂抹在鞭痕上。药膏凉丝丝的,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药膏传来,温柔得让我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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